
金坛车子陷泥地自救救援办法
说真的,我这辈子从没想过自己会陷在常州金坛的乡下泥地里,而且是在一个下着雨的傍晚。
车是借的朋友的,一辆老旧的SUV。我当时还笑他这车像个移动古董,没想到自己会开着它去找什么“传说中的农家乐”。导航最后那段路,呵,简直是灾难。柏油路突然就没了,变成了土路,然后就是泥浆。
全是泥浆。
右前轮先下去的,感觉车头猛地一沉。心里咯噔一下。踩油门,只听到轮子空转的声音,还有泥巴飞溅起来打在底盘上的闷响。完了。
汽车陷入泥坑怎么自救和呼叫救援?
我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。找石头垫,路边只有软趴趴的湿泥。折树枝?徒手根本掰不断。雨越下越大,天光像是被谁一点点偷走,迅速暗下来。手机信号只剩一格,飘忽不定。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,像冰冷的潮水从脚底漫上来。我甚至想起之前在金坛新闻里看到过,有车子在河里,是好几个路人跳下去救的。可我这儿,前后望去,只有被雨雾吞没的田埂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展开剩余78%开始后悔。后悔没听劝,后悔高估了这老伙计的能力,更后悔没在出发前查查这地方的天气和路况。听说这边以前工地也出过事,但我这纯粹是自己作的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雨没有停的意思。车里越来越冷,我把能穿的衣服都裹上了。肚子也开始叫。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想会不会在这困一夜,一会儿又担心朋友的车损坏太严重。你知道吗,人在这种时候,特别容易胡思乱想,而且尽往坏处想。
下雨天汽车野外被困如何快速脱困?
大概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吧,也可能就个把小时。雨幕里,突然有灯光晃过来,不是车灯,像是手电筒。我心里一紧,又有点期待。是个穿着雨披的大爷,骑着辆电动三轮车,车上盖着塑料布。他停在不远处,用手电照了照我的车,又照了照我摇下一半的车窗。
“陷住了?”声音混着雨声,听不真切。
我赶紧点头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他没多话,绕着车看了一圈,又看了看我那满是泥泞的轮胎。然后他冲我摆摆手,指指他自己的三轮车,又指指来的方向,嘴里嘟囔了几句。方言,我没全听懂,但大概明白是让我等着,他回去叫人找东西。
那一刻,我真的,差点哭出来。不是夸张。
又等了二十多分钟,就在我又开始怀疑大爷是不是我绝望中的幻觉时,灯光又来了。这次是两辆摩托车,后面跟着刚才那辆三轮。来了三个人,除了大爷,还有两个中年男人。他们拿着铁锹、几块旧木板,还有一些粗麻绳。
什么专业工具啊,就是最土的办法。他们让我下车,指挥着我。一个大哥用铁锹把我轮子前面的烂泥挖开一些,另一个把木板垫进去。大爷和另外一人则研究怎么把绳子绑在我的车钩上。他们的摩托车显然拉不动我的车,但大爷说,试试看,先把轮子底下垫实,说不定能借上劲。
道路救援拖车一般是怎么收费的?
雨打在他们雨披上噼啪响,没人提钱。我当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,听说这种救援一般得花几百,不知道他们……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“千万别把朋友车搞坏”的焦虑淹没了。我们几个在泥水里折腾,鞋全湿透了,裤腿上也全是泥点。其中一个大哥还滑了一跤,手上蹭破点皮,他甩甩手,说了句“没事”,又接着干。
垫好木板,他们让我上车,听他们指挥轻踩油门。他们则在后面推。一二三!车子发出痛苦的呻吟,轮子压着木板,泥浆被挤出来,车往前挪了一点点,又停住。再来!不知道试了多少次,我感觉车子好像出来了一些。最后那次,我听着他们的号子,心一横,油门稍微给大了一点。
车子猛地一蹿,终于冲出了那个泥坑,回到了相对硬实一点的路面上。
我赶紧下车,语无伦次地道谢。他们摆摆手,脸上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。我问怎么感谢他们,大爷咧咧嘴:“谢啥,出门在外的,谁还没个难处。赶紧走吧,这天黑的,路更不好走。” 那个滑倒的大哥还提醒我,往前开一段,右手边有个小加油站,可以去那里简单冲冲轮胎上的泥,不然刹车可能受影响。
我掏出钱包,想把里面所有的现金都给他们。但他们坚决不要。推来让去好几次,一个大哥有点急了:“快走吧!再磨蹭天全黑了!” 我只好作罢,把车上的几瓶没开封的矿泉水硬塞给他们。
遇到车辆被困应该找交警还是专业救援公司?
回城的那段路,我开得特别慢。雨刷器规律地刮着车窗,车里暖气烘着,我才慢慢感觉缓过神来。手机信号满格了,但我没打给任何人。心里有种很满的情绪,说不清是什么。不是庆幸,也不全是后怕。
后来我常想,所谓的“救援”,不一定非得是那个正式的、带着报价单的电话。它可能就是一束雨中摇曳的手电光,几个陌生人的号子,几块其貌不扬的旧木板。他们没收我一分钱,但我欠他们的,好像更多。是一种对陌生善意的亏欠,也是对那种粗糙却直接的生命力的重新认识。
那晚之后,我车里永远备着一双结实的雨鞋,一卷粗绳,还有几块厚实的木板。朋友笑我过于夸张。我没解释。有些教训,和有些温暖,是你陷过一次之后,才懂得要随身携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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